程晶晶：在青藏高原，她找到了比舞台更辽阔天地

程晶晶唱跳歌手专栏 2026年03月26日 23:31 35 陈秀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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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五点，青藏高原还在沉睡。程晶晶裹着厚厚的羽绒服，站在海拔四千七百米的纳木错湖畔，等待第一缕阳光。寒风从雪山上吹下来，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，她却没有躲，只是安静地望着远处念青唐古拉山的轮廓，等待那束即将照亮世界屋脊的光。

这是她第一次来到青藏高原。

新专辑中有一首关于“纯净”的歌，团队讨论后一致认为，只有最接近天空的地方，才能拍出最符合意境的画面。于是，程晶晶带着摄制组，从北京飞到了拉萨，再从拉萨驱车三百公里，来到了这片被藏民称为“天湖”的圣水旁。

出发前，她做了充足的准备——提前一周服用红景天，在拉萨适应了三天的高原环境。但当真正站在这片海拔四千七百米的土地上时，她还是感受到了身体的极限。稍微走快几步就会喘不上气，头疼得像被人攥紧了太阳穴，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需要中途停顿呼吸。

“那时候我就在想，我为什么要来这里？”她后来笑着回忆，“但当我看到纳木错的第一眼，我就知道答案了。”

那是一片蓝到不真实的湖水。天是蓝的，水是蓝的，远处的雪山是白的，云低得仿佛伸手就能摘下一朵。湖面像一面巨大的镜子，倒映着整个世界，分不清哪里是天，哪里是地。她站在湖边，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渺小，也第一次觉得，这种渺小让她无比自由。

拍摄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。

摄制组要赶在日出前到达拍摄点，凌晨三点就得起床。高原的夜晚冷得刺骨，程晶晶裹着三件羽绒服还是止不住发抖。但当天边泛起鱼肚白，当第一缕阳光越过雪山洒在湖面上，金色的光芒铺满整个湖面时，她忘记了寒冷，忘记了头疼，忘记了一切不适。

“开机！”导演一声令下，程晶晶脱下羽绒服，穿着单薄的纱裙走向湖边。寒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摆，她对着镜头，轻轻地唱起来。那一刻，她不是程晶晶，不是唱跳歌手，只是这片天地间一个小小的生命，用自己的方式，向世界表达着什么。

一个镜头拍完，工作人员立刻冲上去给她裹上大衣。她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，手脚几乎没有知觉，但她看着回放画面，满意地笑了：“值了。”

最让程晶晶难忘的，不是拍摄本身，而是和当地藏民的相遇。

那天拍摄间隙，一位藏族老阿妈走过来，手里捧着一条洁白的哈达，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对她说：“姑娘，你唱得真好听。你从很远的地方来，辛苦啦。”老阿妈把哈达挂在她脖子上，又从怀里掏出一碗热乎乎的酥油茶递给她。

程晶晶双手接过，喝了一口，咸咸的、暖暖的，像某种说不清的情绪涌上心头。那一刻她忽然明白，音乐和这片土地一样，不需要语言，不需要解释，它就在那里，温暖每一个靠近它的人。

老阿妈还带她去了湖边的经幡阵。五彩的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，像千万只鸟在同时扇动翅膀。老阿妈告诉她，每一次风吹动经幡，就是一次祈福，祝福会随着风去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。

程晶晶站在那里，闭着眼睛，听风吹过经幡的声音。那声音像极了音乐，有节奏，有旋律，有起伏。她想，大自然才是最伟大的音乐家，而人类的音乐，不过是模仿它的回声。

拍摄的最后一天，程晶晶一个人坐在湖边，看着夕阳慢慢沉入雪山背后。天空从金色变成粉色，再变成紫色，最后沉入深蓝的夜幕。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，越来越多，最后铺满了整个天空——那是她在城市里从未见过的星空，银河清晰可见，像一条发光的河流。

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站在舞台上的样子。那时候她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觉得舞台就是全世界。而现在，站在这片离天空最近的土地上，她忽然明白：舞台很大，但世界更大；聚光灯很亮，但星光更亮。

“我以前总觉得，要站上更大的舞台，要让更多的人听到我的歌，”她在笔记本上写道，“但现在我明白了，重要的不是舞台有多大，而是你的心有多辽阔。青藏高原教会我一件事——真正的强大，不是征服了什么，而是学会了敬畏。”

回到北京后，程晶晶把在高原拍摄的素材反复看了很多遍。那支MV最终剪辑完成时，她在片尾加了一行小字：“献给这片土地，和所有让世界变得更纯净的人。”

有记者问她，这次拍摄最大的收获是什么。她说：“我找到了音乐的另一层意义。以前我觉得音乐是表演，是表达，是证明自己。现在我觉得，音乐可以是——敬畏。敬畏自然，敬畏生命，敬畏那些比你大得多的东西。当你学会敬畏，你的音乐才会有灵魂。”

青藏高原的风，吹过经幡，吹过湖水，吹过敏捷的藏羚羊，也吹过程晶晶的心。那片离天空最近的地方，让她找到了比舞台更辽阔的天地——那是敬畏，是谦卑，是一个音乐人终于懂得，自己不过是天地间一个小小的音符，但正因为小，才要唱得更认真。

程晶晶：在小巨蛋，她听到了时间的回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