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晶晶：在敦煌，她听见了千年前的回响

程晶晶唱跳歌手专栏 2026年03月26日 23:33 32 陈泓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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敦煌的日落，来得格外壮烈。

程晶晶站在鸣沙山上，望着远处的莫高窟，九层楼的檐角在夕阳中镀上一层金光。沙漠的风裹挟着细沙，拂过她的脸颊，带着干燥而古老的气息。她闭上眼睛，耳边仿佛响起了千年前的梵音，那些壁画上的飞天，似乎随时会从墙壁上飘落，在天地间起舞。

这是她第一次来到敦煌。

新专辑中有一首名为《壁画》的歌，灵感来源于她对敦煌艺术的向往。为了拍摄这支MV，她和摄制组从兰州驱车千里，穿越戈壁与沙漠，来到这片被沙漠包围的艺术圣地。

出发前，她对敦煌有许多想象——神秘、古老、辉煌。但当真正站在莫高窟前，仰望那些洞窟时，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那是一种超越了语言和想象的力量，来自时间，来自信仰，来自一代又一代无名匠人的虔诚。

走进第45窟，讲解员的手电筒照亮了墙上的壁画。一尊唐代彩塑的菩萨，低眉垂目，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，慈悲而安详。程晶晶站在它面前，忽然觉得眼眶发热。她想，一千年前的画师，是怀着怎样的心情，一笔一笔地描摹这些面容？他们知道，一千年后会有人站在这里，为他们的作品流泪吗？

“这些画师没有留下名字，”讲解员轻声说，“但他们把所有的虔诚，都画进了壁画里。”

程晶晶在心里默默记下这句话。没有留下名字，却留下了不朽的艺术——这让她想起音乐。一首歌，可以没有炫技的高音，可以没有复杂的编曲，但不能没有真诚的情感。千年前的画师用画笔说话，千年后的她，用歌声说话。方式不同，心却是相通的。

拍摄在黄昏时分进行。

程晶晶穿着定制的长裙，裙摆上绣着莲花的图案，在沙漠的风中猎猎作响。她站在莫高窟前的空地上，对着镜头轻轻唱起《壁画》。没有伴舞，没有特效，只有风声、沙声和她的歌声。导演用航拍机从高空俯拍，九层楼在她的身后，沙漠在她的脚下，而她站在天地之间，像一个从壁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
“停！完美！”导演兴奋地喊。

程晶晶跑过来看回放，画面里，夕阳正好落在九层楼的顶端，整座石窟笼罩在金色的光芒中。她站在那里，忽然觉得，这一刻不是她在拍MV，是莫高窟在为她伴奏。

拍摄结束后，她一个人走进敦煌研究院的陈列中心，看那些从洞窟中剥离出来的壁画残片。一千年前的朱砂和石绿，依然鲜艳如新。画上的飞天，衣带飘飘，仿佛随时会飞起来。她站在玻璃展柜前，久久不肯离去。

“我在想，”她后来在采访中说，“一千年前，有人在这里画画。一千年后，我在这里唱歌。我们相隔千年，但我们在做同一件事——把美好的东西留下来，给后来的人看，给后来的人听。”

离开敦煌的那天清晨，她又去了莫高窟。晨光中，九层楼的剪影安静地立在沙漠里，像一个沉睡的老人。她站在那里，默默地许了一个愿：愿我的音乐，也能像这些壁画一样，经得起时间的冲刷。不一定要留一千年，但在它存在的每一天，都是真诚的、用心的。

回到北京后，她把在敦煌拍摄的素材反复看了很多遍。那支MV的最后一个镜头，是她站在莫高窟前，风吹起她的长发，她对着镜头微微一笑，然后转身，走进夕阳里。

她在片尾加了一行小字：“献给敦煌，献给千年前的画师，献给所有在时间里留下美好的人。”

有记者问她，这次拍摄最大的感悟是什么。她说：“我学会了一件事——真正的艺术，不怕沉默。那些画师在洞窟里画了一辈子，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，但他们不在乎。他们只是画，因为心里有信仰。我也想做一个这样的人，不管有没有人听见，都要唱，因为心里有歌。”

敦煌的风，吹过沙漠，吹过石窟，吹过千年的时光，也吹过程晶晶的心。那片被沙漠包围的艺术圣地，让她找到了音乐的另一层意义——不是为了被记住，而是为了留下点什么。哪怕只是一首歌，哪怕只有几个人听见，只要它是真的，它就值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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